松下清斋

最近学校的网络总是出现问题，写好的文章总是不能及时地发表。之前陈道明的生日献文就因网络问题滞后了一天发表，现在郑少秋演唱会的文章又因昨天学校网络有问题而未能及时发出，真是遗憾。

永远的经典

郑少秋于2005年5月12日在香港开了一场个人演唱会，去香港看演唱会对我而言是不切实际的，加上当时正在部队服役，连购买碟片的机会都失去了。上个月，托一个香港的朋友仔细找寻，总算买到了已经过去两年的演唱会VCD，大喜过望。取到包裹的当天，就迫不及待地拆封，一睹为快。今天，距演唱会开办刚好两年整，再次观看仍感叹不已，忍不住要写些文字来抒发心中的感想。

演唱会一开场，就以宏大的气势震撼了我：多彩闪烁的灯光、强有节奏的音乐、富于悬念的出场、热心衷实的观众。在热烈的掌声中，白色的圆形帷幕徐徐上升，郑少秋身着金光灿灿的铠甲，全副武装地出现在观众面前。音乐起，他握起话筒，开腔而唱。第一首歌是《黄帝子孙》，他在台上自然地摆着各种姿势，一双似喜非喜的眼睛包含深情。“千钧威力似雷电”，开场的气派正如歌中唱的一样，大气、壮观。歌曲结尾，郑少秋撑开两臂，端坐于架上，被人抬起，台下喝彩。他的姿势那样到位和优美，他的表情那样镇定和自若，虽然他多演影视作品，但舞台表演的功力却一点也不弱。我想，如果他演话剧，也一定会是个成功的话剧演员，他表演的天赋和后天的勤奋决定了他必然的成功。唱第二首歌没有换装，衔接非常紧密自然，音乐起，他再次歌唱。《楚汉骄雄》音调较低，但总体风格与第一首歌相似，他的跑位、手势都很准确，恰到好处地表达了情感、演绎了音乐。“无限壮烈千古悲”，郑少秋在唱歌的时候非常投入，甚至还运用到了演戏时的表演技巧，他用肢体语言融表演于歌唱，很好地表现了楚霸王项羽英雄末路的悲哀、凄凉、无助和无奈。

第三曲之前，郑少秋换了一身大红的礼服，黑色的宽皮腰带，黑色的手套，搭配得十分和谐，既大方又美观。他用粤语向大家问好，虽然我听不懂，但能感觉得到他的亲切、温和。接下来是《做人爱自由》，邀请了一个男嘉宾上台一起唱的，二人搭档得还挺默契，旋律也很欢快，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。一曲歌罢，少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送给合唱的嘉宾，还用粤语互相交流着，估计是说着感谢之类的话。说话的时候，少秋用手搭在嘉宾的肩上，一起在舞台上走着，特别的有亲和力，一点也没有明星的架子，两个人看起来像兄弟一般的亲密和融洽。送走了男嘉宾，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观众跃上台来，少秋过去牵住她的手，很是客气和热情。女孩也很大方礼貌，一上台就问好：“秋官，你好。”少秋本能地用国语回了句：“你好。”拉着女孩的手走到台中央，边走边问：“你是……”“我是上海飞过来看你演唱会的。”“哎哟，真难得！真的是。很好，很好！”少秋很感动，一连用了两个“真”字，一连说了两遍“很好”，他为有这样的铁杆歌迷和忠实拥护者而欣慰。少秋关心地问女孩会不会唱广东歌，女孩谦虚地说不会说广东话，可能会有个别音唱得不准，少秋打趣地说：“不要紧，那才有风味儿。”台下一片掌声。工作人员送上一把道具剑，女孩一把抓过，少秋幽默地说：“不要刺死我，不要杀我。你可以舞一下剑哪，边唱边舞剑。”一个好老师，向女孩传授多年的舞台经验，教她如何寻找感觉，投入表演。音乐起，《誓要入刀山》，女孩有点紧张，少秋手把手地教她舞剑，还给她起调。唱了几句后，发现女孩唱得自如，少秋不再唱，把演唱的机会完全留给女孩。然而，唱到高潮，随着音调的增高，难度的增加，女孩唱得很吃力。少秋马上接过去唱，避免了尴尬，我觉得他就像一个知心的朋友，在最关键的时刻解决最难的问题，由此可见生活中的他是个善解人意、感情细腻的人。第二段他与女孩合唱，不时地相视而笑，除了歌词，眼神也是他们表情达意的媒介，“日后再相知未晚”。唱完后，少秋称赞女孩：“很难得啊，因为女孩子唱男的音调比较高。”虽然高潮部分，女孩唱得不是很到位，甚至可以说不是很动听，但是少秋却持肯定态度，可见他的宽容与大度，对于观众、对于新手，他总是给予爱的鼓励。也照例送上红纸包和礼物，还叮嘱下台时小心，多么细心的一个人啊，歌好，人更好。一架钢琴从地下徐徐升起，自然地进入第五曲。少秋坐在钢琴前，仰头思索了片刻，寻找特定的氛围和特殊的感觉。手指在琴弦上跳跃，乐符如流水般流畅，舒缓的音乐响起，少秋轻轻地唱起了国语歌《不了情》：“忘不了离别的滋味，也忘不了那相思的苦恼”，那般深情，那般陶醉。

再次出场，少秋已换上了一身白衣，黑色的皮靴，镶金的上衣，颈带红丝，腰挂佩剑，很是英武和精神。张天爱则一身露背白色长裙，上身也镶有金色，着装与少秋十分般配，似是情侣装。二人合唱《像雾像电像春雷》，歌声优美，舞姿动人。曲毕，二人相拥，如痴如醉。紧接着音乐起，一曲《不死的真爱》，将绵绵的情意推向了高潮。无论是在台上，还是坐到车上，他们始终手牵着手，就像是一对生死恋人，地老天荒。一个那样的绅士，风度翩翩；一个那样淑女，美丽动人。曲调渐渐地低了下来，二人会心地一笑，似一切尽在不言中。他们向观众挥手致意，最后少秋向天爱表达谢意，与之吻别，在掌声和乐声中，现场的气氛第一次高涨。

告别了张天爱，化妆师上台给少秋换装，少秋则跟大家讲着话，引出了下一首歌《笑看风云》。此时换上了黑衣的少秋显得成熟、内敛，英气逼人，在前奏的一段音乐里，他与伴舞的演员一起在舞台上跳着，动作干净、利落。“谁没有一些刻骨铭心事……”他用低缓的音调娓娓唱来，写满沧桑的表情，意味颇深的眼神，都似乎诉说着他复杂难忘的过往。“谁愿记沧桑，匆匆往事，谁人是对是错”，在舞台上唱这首歌的时候，他已经58岁，走过了大半人生的他，当然不必再去计较曾经的是是非非，也不必再去纠缠曾经的恩恩怨怨，现在的他心态平和，坦然面对，正如歌中所唱的“一笑看风云过”。他的舞姿处处体现着豁达。

接下来是徐嘉良作曲的《问江山》，少秋紧锁着双眉倾情演唱，慢慢地走到观众席上，接受献花，并面带微笑向观众致谢。他边走边唱边握手，太多的手向他伸来，应接不暇，但他仍然客气地尽量满足每一个观众的心愿。回到舞台上，中间的小平台缓缓上升，灯光闪烁中他悲情地演唱《爱人结婚了》，悲凄的曲调和着悲凄的歌词：“情如逝水……啊……一切难料”，中间那两声“啊”被他哼得那样凄切，让我不由得想起当年他深爱着的森森让他心痛心碎的情景。然而一切已成过去，情若烟消，徒留伤痛。在高悬的平台上，少秋继续着下一首歌《决战前夕》，弦乐的伴奏下，曲调清幽，身着现代服装的少秋依然唱出了浓浓的古代武侠味儿。一身粉色打扮的美女关菊英站在小平台上，慢慢地出现在舞台上，台下一片尖叫。连续听过了几首沧桑伤感的歌曲，一首欢快的《田园春梦》奉献给观众：“陶醉春梦，心曲寄在爱海中。”

一段悠扬的二胡演奏，既让观众放松一下心情，又给了少秋换装的时间。一身亮蓝色衣装的少秋出现了，还戴着一顶帽子，很休闲随意的样子，这副打扮不似先前的深沉，倒像是青春活力的年轻人。这次，他要模仿陈小春的《啼笑因缘》。少秋自小就有着超强的模仿力，学什么像什么，以成熟优雅吸引人的他，现在却要模仿搞怪且略带痞气的陈小春，看似有点难度，实际却难不倒他。荧屏上那么多角色他都演过了，一个小小的模仿又算得了什么呢，且看他给我们带来的精彩。他投入地跳着，不及伴舞演员那样动作夸张和卖力，却很到位，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，很有感觉。艺术的表现方式，他都愿意去尝试，虽然他的年龄早已过了跳劲舞唱劲歌的阶段，但他依然用一颗年轻的心地去演绎。他的每一处关节都在活动着，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着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展示着，展示着活力，展示着青春。

接下来仍然是劲歌劲舞《爱上杀手》，少秋换上了个性的牛仔裤，红格的V领T恤，无领的休闲外套，还配上了个斜挎的小型背包。少秋随着音乐动起来，非常劲爆，动感十足。唱到高潮时，少秋飞起右腿，从侧面画弧盖过来，紧接着利用左腿的蹬力，凌空又飞起一腿，转身三百六十度，稳稳地落回原地。这令我想起武术中的旋风腿，这是个很有难度的动作，一般的人未经过专门的训练是很难做到的，即使做到了也极易扭伤。少秋，一个年近六十的人，却边唱边跳顺利地完成了这个动作，确实不易，让人钦佩。如此大幅度的动作，对于边唱边跳的演员来说是件很累的事，然而少秋却面不改色地唱着，一方面体现了他扎实的唱功，一方面也体现了他过硬的体质。

他喘着气，顾不上歇息，跟观众交流着。很感动他的敬业，像他这样的年纪，大可不必这样，然而他却坚持着艺术的奉献原则。接下来的一首快歌《男人四十》，轻松活泼，朗朗上口。少秋再一次下到观众席上，和他们握手问好，脸上始终挂着香帅式的迷人微笑。喘了两口气，又进入了下一曲《男儿志在四方》的演唱。音乐和伴唱已经开始，但热心的观众们仍然一个接一个地伸出手，原本要回到台上的少秋为了不让观众们失望和扫兴，继续和他们握着手，甚至还跨过栏杆去握后排的观众的手。看到这一幕，我想感动的不只是那些现场的观众，还有荧屏前的我。这支笛子伴奏的歌曲也同先前的一样轻快，富有跳跃感。少秋始终没有回到舞台上，整首歌的演唱过程中，他都在跟观众握手交流，亲切得宛如邻家大哥。

曲终，他要回到舞台上了，对于还没能够握过手的观众，他以 “大家好，大家好”来向观众致歉。回到台上，接过一瓶工作人员递来的水，喝了两口，又回到了观众席上，向他们问好。下一曲《 I  Believe》，先是国语，后是韩语，最后是粤语，他用三种语言、不同的风味儿演唱了同一首歌。一直认为少秋是个勤奋好学的人，果真如此，他不但粤语说得流利，国语说得熟练，连韩语也说得标准。浮躁成风的演艺圈里，这样的优秀演员实在难得，值得鼓掌！用粤语唱完一段后，他又自然地转到国语，他把自己完全融入歌中，感情澎湃，如痴如醉，他淋漓尽致地传达着歌者的伤痛，他悲苦的表情让我看到了一个爱的执着追求者。

十二个穿着韩服、敲着鼓的女孩出现在舞台上，为神秘人物的出场营造气氛。少秋亲自请出了观众期待已久的赵雅芝，顿时台下掌声涌动、尖叫不断。大概女演员中，与少秋合作最多的就是赵雅芝了，他们早成了观众公认的最佳荧屏情侣，自然赵雅芝的出场博得了高声的欢呼。屏幕上飞过六张赵雅芝的照片，台下再次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。少秋和雅芝都穿着韩式的服装，少秋一身深蓝条纹的衣服，显得稳重优雅；雅芝一身玫红间白的裙子，显得百媚千娇。这也是一首对唱情歌，雅芝起头：“明明白白我的心，渴望一份真感情……”少秋则用标准的男中音接上：“你有一双温柔的眼睛，你有善解人意的心灵……”声音浑厚而不低沉，圆润而不做作，甜蜜而不腻人，且富有磁性，动人心魂。“如果你愿意，请让我靠近，我想你会明白我的心。”少秋含情脉脉地看着雅芝，慢慢地靠近她，牵起她的手。雅芝也温情地看着他，借歌声向他吐露心声。他们牵着手，绕着圈，在舞台的中央翩跹起舞，那双身影和谐优雅、楚楚动人。第二段音乐起，他们各自牵住红绸带的一端，向舞台两边分散，距离越来越远，心却越来越近，多年的配合使得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。绸带中央的那朵红花，就像是将他们拴到一块儿的结，紧紧的、牢牢的，尽管他们都有了各自的家庭，但在大多数观众心中，他们永远是荧屏上佳配。他们绕着舞台走了半圈，彼此交换了位置，追光灯一直追着他们的身影。就像两个人无论如何走，无论怎样转，只要半个圈，他们就能交换彼此，他们在一起，就是一个完整的圆。他们围绕着圆心，围绕着拴住他们的那个结，活动在圆周上，他们之间最短的距离就是那个被叫做直径的线段，就是那根牵在手中的红绸带。碎纸片纷纷扬扬地下落，像是飘落的雪花精灵，增添了舞台效果的朦胧美感。放开绸带，他们又慢慢地走到一起，牵住彼此的手，仿佛牵着一世的情缘。雅芝一个转身，轻轻地靠入少秋的怀中，最后他们前后重叠在舞台中央，定格了美的永恒瞬间。他们交流了几句，我听不太懂，却能感受到他们那种重逢的喜悦和再度联手激动，少秋一个响亮的吻映在雅芝的脸上，台下一片热闹，把晚会再次推向高潮。

短暂的绵缠之后，是一曲非常喜庆的歌曲《饮胜》，这首歌节奏明快，富于鼓点，唱起来铿锵有力，听起来热血沸腾。少秋左手持鼓，右手握棰，自如地穿梭于众鼓手之间。高潮部分，节奏加快，配合了特殊的灯光效果，很富有表现力和感染力。“饮到晕佗佗……饮到矇查查……”少秋在台上作欲醉态演唱着，台下的观众也飘飘欲仙，如饮佳酿，大为过瘾，痛快淋漓。

穿插了工作人员的幕后操作，少秋换去了韩式服装，一身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滩的打扮出现在观众面前：白色的衬衫，白色的礼帽，明黄的蝴蝶领结，双色的皮质手套。平淡的曲调为引出后面的经典作了铺垫，《上海滩》的前奏响起，掌声一片。中国有句古语叫“先入为主”，在演艺界尤其如此。翻唱别人的歌曲，重演别人的角色，总会让观众们不尽满意，人们会进行新旧比较，结果却往往是旧的好，因为之前的歌声和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。《上海滩》的原声是叶丽仪，人们对她的声音已经耳熟能详，然而少秋以他独特而纯美的音质征服了观众，他的翻唱得到了观众的认可。又一曲清幽、哀婉的歌《忘尽心中情》奉献给大家：“昨天种种梦，难望再有诗。”迷离的灯光映着他迷离的眼神，他在唱着自己的心声，然而，我想，他是想忘却终难忘。这一组歌都没有明显的停顿，衔接非常紧，一曲唱完，另一曲又开始。贝斯的重音伴奏，使得《倚天屠龙记》浑厚、苍凉，立刻把观众带入了武侠的爱恨情仇之中。接下来的《轮流转》悠长绵延，似一个历尽人世沧桑、悟透人生哲理的智者，在缓缓地讲述自己的体会：“当一切循环，当一切轮流，始终有没有改变，失去了就难再现”。

穿插了少秋生活中的片断，用手机跟对方讲着有关演出服装的事宜，可爱、真实。一群侠女打扮的演员握着亮光闪闪的剑绕着帷幕跑着，就像开场时一样给观众悬念。当帷幕升起，少秋一身武侠打扮亮相，类似楚留香的着装，衬得他身材挺拔，气度不凡。四个“啊”从他的喉咙深处传出，音质润泽，开始了《书剑恩仇录》。这部电视剧当年由他主演，一人饰三角，红透半边天，现在由他来唱，更是锦上添花。凭着他扎实的唱功，凭着他对剧本的深入理解，由他来唱，最合适不过。始终认为，影视剧的主题曲最好由剧中演员来唱，因为他们熟知剧情、深入角色，演唱的时候更能唱出那种感觉，那种味道。现在，少秋正用他的歌声唱出浩气丹心的正义，铁骨铮铮的不屈和杀敌报国的壮志。唱《陆小凤》的时候，他边唱边舞剑，走台非常到位。突然间觉得，如果他唱京剧，说不定也是块好料，因为他的身段、手势都很有味道。他自己也喜欢古装的戏服，很多娱乐节目上都会看到他楚留香式的着装。剑是最好的道具，在他手中听话得很，利剑出手，快如闪电，手腕转动，剑花如雾。压轴大曲《楚留香》的音乐响起，晚会达到了最顶峰。少秋演了许多剧集，但我估计最深入人心的也许要算楚留香这个形象了，他一人就演了好几个版本，且部部精采。他把楚留香演活了，演绝了，让人一提楚留香就马上想起他，在观众，甚至读者心中，他就是楚留香，楚留香就是他，二人早已融为了一体。他微笑着，唱着、走着、演着，活脱脱一个风浪多情楚留香。他的乐观和自信成就了楚留香的豁达和坚强，楚留香的睿智和勇敢也成就了他的英俊和潇洒。

再次出场，没有换装，大概是稍作休息吧，唱了两个小时了，很累，然而他毫无倦意，脸上始终挂着令人温暖的微笑。又一次唱《誓要入刀山》，我觉得倒像是少秋告知人们他要老当益壮的宣言，当初他是誓要入娱界，现在虽然岁月不饶人，但他依然要在这个圈子里奋斗下去。他边唱边走向观众席，最后再和那些喜爱着他、支持着他的观众握一握手。观众们都涌到了前台，争先恐后地伸出手，保镖们怕他受到意外的伤害，不断地去挡如箭般射来的手。然而他却毫不在意，不但和观众握手，还点头示意，他相信他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，前来观看的都是他热心的影迷、歌迷，都是他的执着追求者和崇拜者，他们这样深爱着他，又怎会伤害他呢，又怎么忍心伤害他呢，他们是他永远的朋友。也许这一张张脸、这一只只手，他见过、握过，以后不会再记得，但是会像歌里唱的那样“愿与你，尽一杯，聚与散，记心间”，这热闹的一幕、感人的一幕，他会永远记得。他不需要记住每一个人，但他可以记得爱着他的有许多许多的人。

演唱会在非常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，我却感慨颇多，回味良久。虽然多是粤语歌曲，但我仍听得饶有兴致，音乐是没有语言的障碍的，好的音乐就会引起人感情的的共鸣。听说最后少秋泪洒舞台，以谢到场的女嘉宾，由此可见他是个至情至性的人，他发自内心地感谢每一个帮助过他的人。少秋踏实的作风和扎实的功底让我尊敬和佩服，他用三种语言唱的歌时时萦绕于我的耳畔，他在舞台上投入陶醉的表情时时浮现于我脑海。他的歌打动了我，他的人品更打动了我，演唱会已经过去两年，它依然被人们记起并关注，碟片也依然有市场。演唱会上每一个精彩的瞬间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去，因为它经典，经典的东西是永不褪色，永葆活力的。